蝶野的書「摔角還有復活的可能嗎」。第五章-摔角選手的矜持的第五節 – 現在,理當領導摔角界向前走的人
希望能成為現今的職業摔角業界的領頭羊的摔角選手有很多,但首先,以現在的位置來說的話,我想期待新日本摔角的Kazuchika Okada(岡田和睦)。雖然最近沒有在現場看他比賽試合的機會,但他的特色並不是只有攻擊面而已,受招與攻防的技巧也很高明,如果考慮到他年輕本錢的話,我覺得能準備一個提供更多支援的企業會比較好。據說他本身也是很認真的人,我想若能授與給像以前的藤波辰爾、巨無霸鶴田一樣的英才教育也很好。
以我們的時代來說,武藤敬司先生就是有受過那樣英才教育系統的人。可是武藤對英才教育感到非常的麻煩,有一段敬而遠之的時期。在我們更早之前時代的話,前田日明先生或許也有受過同樣的英才教育,接受英才教育的人因為要在短時間被注入各式各式的教育訓練,所以一定會出現疲勞、挫折。因此,有一段時期,英才教育的系統被遺棄了。
隨即在我們之後的最相似的條件大概就是中西學或中邑真輔。歷代都有頂尖好手進入主流團體,於是給予這類頂尖好手的教育,和二線、三線選手的教育是完全不同的。在當時像我這樣的就是被列為二、三線選手,所以真的像是被棄置不顧,只能靠自己努力往上爬。可是,近年來自力往上爬的選手反而成為主流,或是說這類選手已變得有徹底的影響力了。
現在的年輕人或許像武藤先生一樣,對追隨這條菁英路線感到很麻煩。說到菁英路線,雖然我覺得有各式各樣的形象,像拳擊界的 龜田興毅 君就毫無疑問的走上了這條菁英路線。他父親以一對一的方式從基本人格上進行了某種教育,拳擊手本質部份也有很確實的練習,嚴格的體重調整能通過的一個努力家,在性格上也是非常好的青年。
另一方面,在拳擊事務裡關於主辨活動、監督事務、也都在父親的指導下確實的進行著。以職業摔角來說的話,可以說岡田就如以前的菁英系統在進行中。只是在這個系統裡,像是曾經讓菁英候補的中西學或中邑真輔感到厭煩的事就不要進行了,平順的附和也是必要的手段。
在職業摔角界,如果連站在頂端世界的菁英一個人都沒有的話,不管是二線、三線選手,也就是指那些雜草選手也無法培育起來。所以,在那些沒有培育出菁英的世代,在那之中的雜草般的摔角選手也是很難成長。
摔角選手是探索自己的各種可能性。像是攻擊型的風格?防守型的受身摔角風格?在本隊扮演著正派角色?又或者貫徹反派風格?各式各式的形象都該嚐試一下。
可是,菁英本身卻沒有這樣的自由性。必須依照公司決定的方針,然後靠自己來確實地做好定位的工作。也因此,要活化自己的創造能力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是,周遭的人一直檢視著自己,會覺得「這樣不合適、在定位上這裡還有待加強、這樣的特色不錯、這個是必要的…」等等,保持距離以客觀的角度給予建議,如此就不致於走到錯誤的方向。問題在於,因為菁英能自主性去發揮的事情並不多,只能在公司既定策略的引導下遵循前進,所以他們不自由的心情會是一個問題。
相對於那樣走向菁英道路的摔角選手,歸類為雜草身邊的同伴們,從一開始的階段就被棄置不顧了,不去努力探索自己的道路是不行的。原本的話,為了要成為主場角色要花費約十年的時間;這段期間內,必須花三年的時間去決定概略的方向,所以三至四年的經歷是必要的。然後,累積的經歷在最後就會換來一個原創風格。
在那樣的環境,大家都會有彼此鬥爭的心。因為有了不能做與他人相同的事這個方向性,所以前田先生等人進入了U系(UWF)、跨越了團體間固有的框架。武藤先生也是感覺到他心目中想做的摔角與Strong Style(新日本豬木風格)是有點不一樣的吧。雖然以我這邊來看的話,我覺得兩者的差別沒那麼大;但我覺得在這方面可能在武藤先生的心中造成了壓力,所以最後還是離開了新日本。
在摔角這個業界,特別是新日本,很重視菁英選手的獨創性。本來的話,就像大相撲那樣,東、西橫綱不同的角色性格,在相撲場上大量的去創造歷史就可以了,但新日本果然還是有著單一選手原創,追求名橫綱的傳統。
那樣的意義代表著,岡田正依照著上述的新日本式育成方式培養著。雖然我覺得最後會被公司的方向性給左右著,但是現在這個時期確實獲得了觀客動員數以及粉絲的支持。
或許,我們那時代的觀客與現今的觀客們已經不一樣了。看著我們一路成長過來的客人,也要求我們具有和之前的前輩們不一樣的特色。所以,以現在的觀眾為基礎,我期待新日本能否確立到目前為止沒有育成出來的形式的菁英路線。如果能做到的話,我認為在企業上,新日本摔角就可以更往前邁進一步。
然後,要成為TOP選手,就必須要有持續性。在過去黃金時代還有進行轉播摔角節目的那段時期,如果三星期間有連續播放節目的話,有在收看的觀眾就會記得選手的相貌;但是現在的話好的話也要三年,差一點的話就要花五年的時間。就算偶爾有在電視節目上露臉的選手,名字還是無法被觀眾記得的。或許棚橋、中邑或真壁若是可以持續在TOP位置上表現個三年的話,那就還有機會。
所以,他們終究還是他們,就算真的有年輕、前途無量的選手出現的話,他們也絕不會就這樣讓出TOP的位子。從此時起就是真正決勝負的時候了,就好的方面來看是受到了大家的關注,我認為現在起的2、3年是非常具有發展性、聲勢高揚的時期。棚橋、中邑、真壁、還有岡田要以成為下一個TOP為目標。在這其中,誰能持續佔住真正TOP的位置就決定了勝負。
但是就好的方面來說,包含那四個人在內,在現在的世代的選手之間有互相認同的默契在。「因為這傢伙現在很出風頭,所以我這時候擋在前面應該不太好吧」像這樣缺乏競爭心理的部份存在。本來正常來說,競爭選手們應該會為了啃食掉現在的岡田,而去探索、創造出嶄新的自己。
棚橋或中邑也好,或許有那種只要一口氣攻頂後就稍作喘息、休息的心情。不應該是那樣的,一度登上頂峰的摔角選手是不能休息片刻的。登上一次頂峰後,不時常保持在頂點的位置是不行的。
問我為何要這麼說的話,因為我過去沒能做到。在G1 二連霸的時候,只有在那個時期我的價值雖然一口氣爆增,結果在那之後,因為我滿足於自己在夏季完成了一個壯舉,打算接下來只要倚靠G1二連霸壯舉賺來的積分來繼續從事摔角就好;結果那個積分,不到半年就花光了。
對選手來說,最基本的就是摔角擂台上的行動,除此之外還不得不加上對外的活動。然而,因為團體內的行程是最優先的,所以在那以外的活動就變得非常麻煩。
像音樂家(歌手)也要同時從事錄音工作,並且舉辦各地巡迴演唱會,而且為了專輯的發售或是現場演唱的宣傳,著實的遊走在各地的廣播電台間,還要進行著雜誌或是電視的專訪的相關活動。摔角選手也必須跟著那樣做。連像矢澤永吉先生(日本搖滾歌手)那樣的天王巨星,也是要應付非常多的宣傳媒體的
年輕選手(這裡指岡田)現在應該做什麼事呢?現在持有著冠軍腰帶,也當過G1霸主了。因此,不能只顧著打好比賽就滿足了。即使拿到一次G1冠軍成為摔角選手的頂點,還是必須要從事比現在更多的對外相關宣傳活動。
那樣的話,可以成為團體擴張的原動力。在那樣的環境下,可以將工作項目上平均切割給予現在的年輕選手們,根據各選手自己的角色定位將工作分配。這與地位沒有關係。如果選手價值有所提升的話,就必須要保持這個高度而努力不懈。
為了達到那個目的,就要確實的進行相關宣傳活動。我認為,棚橋或是真壁、中邑或許都有這樣的自覺。即使是真壁,他也有以「スイーツ真壁」(真壁的甜點企劃節目)在電視節目上亮相,像那樣也是一種確實且持續進行宣傳活動,是有其意義的。
個人覺得這篇很有參考價值,尤其是蝶野講到「積分」這個名詞時,個人覺得很有道理,成為一個頂尖選手是不能休息片刻的,要如何保持這個價值是非常重要的,蝶野也以他G1二連霸的事蹟來做比喻,那時的蝶野可以說是如日中天,但他卻說他的選手積分不到半年就用光了,就確定了站在頂峰上的選手,如果只要休息片段的話,馬上價值就會變動,或被別人追趕而已,所以蝶野說的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
以現在的新日本來說。中邑真輔、棚橋弘至、岡田和睦 這三位新日本站在頂峰的高手,就算在王座上落敗,也會馬上給他們一個新王者的位置,棚橋被岡田打下IWGP後,棚橋接著就拿到中邑的IC,接著棚橋與中邑還在IC位置上戰了數次,中邑還拿下NJC的霸者地位,岡田則是被AJ打敗後,還在G1上拿下了第二次的G1霸者!這些都是保持王者價值不變的策略,新日本很了解這些價值的重要性。
另外蝶野提到的二、三線選手,在以前的黃金時代,或許只要靠一線選手就可以達到超滿員的地步,剩下的二、三線選手就得真的要靠自己的努力才有辨法取得一片天了,在當時的環境下或許就是如此殘酷無情吧。
但現在以新日本為例,基本上沒有所謂的二、三線選手了,或者應該說是每個選手都能發揮自己最大的特色與角色定位,以本間朋晃、石井智宏、吉橋伸雄、新日本隊長 這幾人來看,每個人都表現的不俗,而且打法比以前更加明顯有特色,而不是出來客串單純當躺役的,每個角色都有相當的人氣,這也是新日本進化的一種證明,而且看的出來,其他團體也在學習新日本這種作法。
而且現在一些頂級選手也常上一些電視節目宣傳,甚至還有一些自己的特別節目,就算想當頂級選手,也要承受比一般人更繁雜的工作呀,要打冠軍戰、還要保持體能表現不能太差、接受各媒體的採訪和宣傳,感覺都沒啥時間可以好好休息了,一個團體的頂災摔角手真的是很辛苦的。
